寫給每一個還不敢分享自己創作的人
創作不是為了證明什麼,而是為了在風景來臨前學會等待
開始寫 Substack 的那一天,我並沒有主動讓太多身邊的朋友知道。
不是不願意分享,而是不知道要怎麼說,寫作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場自我揭露,它是一種自我對話,而不是為了展示什麼。分享這件事,好像一旦開了口,就會多出很多我還沒準備好的眼光和聲音。
這幾年,我反而更習慣把「正在努力的那一面」藏起來。
不是因為沒有自信,而是還沒找到足夠安全的方式,去承認:我其實很在乎這件事情。
我很早就開始寫字了
第一本日記,是小學二年級。深藍色的封面,有一把塑膠做的小鎖,鎖頭常常卡住,根本鎖不了什麼。但我當時很相信只要上了鎖,那些藏在心底的話就能安全地存放。
那時候我還不懂什麼是「創作」,只是隱隱覺得,當我無法說出口的時候,文字可以是出口。那些寫下來的句子,像是替情緒找了一個暫時安放的地方,讓內心感到自由。
長大後,我寫得更多
後來,我更有規律地寫作。有時為了工作、有時為了記錄生活、有時只是想在混亂中抓住什麼。然而,儘管我已經固定在網路上發表文章一段時間,對於主動與人分享這件事,我還是有點膽怯。
文字對我來說應該是自由的流動,但偶爾也變成一種編排、一種掩飾——我開始學會怎麼在表達與保護之間找一條細縫。
但其實,我是期待共鳴的。
創作者大概都明白這種感覺吧,我們寫,是因為想與世界有某種連結;但也正因為這份渴望,我們對暴露自己有更深的敏感與不安。
所以寫作成了一種微妙的練習:它不是全然的公開,也不是完全的隱藏。
在這樣半公開、半匿名的狀態裡,我慢慢懂了一件事:創作,不一定是為了讓所有人看見,而是為了讓某些人,在剛剛好的時候,看見。
陌生的留言,會讓我快樂一整天
有時候在後台看到多出一位訂閱者,就像路過的人遞來的一顆糖,會讓我開心一整天。
有時收到因為我而註冊平台的留言,我會偷偷讀好幾遍。
我開始意識到:寫作對我而言,是一種渴望靠近的方式。
寫作成了一種剛剛好的距離感,它不像對話那麼直接,卻能通過語氣、節奏、選詞,緩慢地,讓人認識你。當我越能把寫作當成一種陪伴,而不是一場張揚的表演,我就越能自由地靠近自己的節奏。
如果你也還在創作的路上
有一種力量不張揚,卻足以改變你與世界的關係,那就是創作;尤其是那些無人喝采時,依然願意靜靜進行的創作。
它也許不會馬上帶來掌聲,也未必會幫你獲得財富,但它會讓你逐漸長出一種節奏,讓你在浮動的世界裡,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角落。
而我始終相信,那些真正讀得懂你文字的人——無論認識與否——也正在某個角落,靜靜地等著你。他們會在剛剛好的時刻遇見你的文字,就像你也曾在某一刻,被誰的字深深安慰過一樣。
這種理解與陪伴,不喧嘩、不炫耀,也從不需要證明什麼。
我們或許不曾相遇,卻在各自的路上,用創作互相靠近。就這樣,靜靜地,堅定地,走向自己最適合的位置。
因為你寫下的,不只是一段文字。
那是你,正在成為自己的證明。

You're amazing, just the way you are!!!